相亲相来的洁儿
去年的11月初,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。我记性不好,洁儿也是,这是我和她伟大的共同点。
那天我陪我的一个朋友去相亲,对象就是洁儿。我对陌生的女孩子从来不知道说什么,所以那天我就只顾闷头吃饭,基本没怎么看过她。
从中午到下午,当完灯泡后,我们也没有联系。他们俩也没对上眼。大约一周以后吧,我意外地接到她的电话,说想去一家公司实习,问我能不能帮忙。忘了介绍了,去年她还是学生,业余做做模特。
然后,我们发现很多的巧合。比如我的电话号码尾数是她的生日,我们都喜欢小动物和孩子……
有天,她在立洋百货门前走秀,让我去看。我以前对这些从来不感兴趣,那天看她穿着婚纱在台上走,感觉她和其他模特不一样,我说不出来怎么不一样,就是很特别。
她要我每天保持微笑
我们在2004年的11月18日确定的关系。洁儿,我最喜欢她的,是她的可爱。她真的很可爱。
女孩子都怕胖,但她很能吃,一般要吃三碗饭,也不忌嘴。记得有次我们去吃饭,先上来的是烧白。在等菜的时候,就看她一个人在那里夹,等第二道菜上来时,烧白已经没有了。
她不喜欢足球,但我每次踢球她都会来看;我喜欢打电子游戏,她不会,就一个人在旁边开摩托车。
她妈妈说,她找男朋友的标准是要能请得起保姆,因为她连洗衣机都不会用。但她用手给我洗衣服,给我做饭吃。我吃她做的蒜苔炒肉,边吃边数里面的花椒,一共是25颗。
我不太容易喜欢上一个女孩子。第一个女朋友是我小学同学,到高中时重新遇上,然后恋爱5年,第二个女朋友认识9年,在一起3年多,都是经过很长时间才在一起的。只有她,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我情不自禁。
我和她的家教都很严,我也很少做什么疯狂的事。但我可以为她,半夜开车到她家楼下。我们就在车里聊天,然后各自回家睡觉。
洁儿有一个本子,上面列了十多条不准我做的事以及我答应她的事:不准我闯红灯。不准我每天换衣服。要留妹妹头给她看。要每天保持微笑……
我不喜欢笑,但和她在一起很开心。
我和洁儿在一起的时候,我和晓语已经一个多月没说话了。晓语是我的高中同学,第二个女朋友,那时我们还没分手。4年前,她是我惟一的女性朋友。
那时我还在外地。我们只能在网上说话。有一天我们无聊,就开始玩一个游戏。我们另外申请了一个QQ号,只加了对方,然后装着不认识对方的样子,以陌生人的口吻说话。在这个游戏里,我们既是朋友,又不是朋友,可以说的似乎更多。说着说着,我们开始网恋了。
其实这个游戏只是一个借口,在背后,贯穿始终的,是我们一直互相支持和了解。她很了解我,我喜欢什么,不喜欢什么,她什么都了解。我遇到事情,倾诉的第一对象是她,她也如此。
有些水到渠成吧。
熟到想不起那些事
我和晓语也有很多精彩的事的。但我们太熟了,熟到都不太记得了。我和她之间最珍贵的只有两个字:默契。
一群朋友出去玩,如果玩一个人做动作一个人来猜意思的游戏,朋友们是坚决不让我们两个一起玩的。因为太没悬念了,几乎是100%全中,有时根本不用动作,一个眼神就够了。很多人在一起的时候,如果有人问问题,我要表达什么,根本不用说。晓语回答的和我基本一致。我说三句别人才能了解的,对她一句都可以。与洁儿给我的纯粹的快乐不同,她让我省很多的事,让我感觉安稳。
本来以为,我们就会这样终老。但问题是在我们住到一起后开始出现的。
我是传统的,但内心深处又有些叛逆,很讨厌一个人安排我做什么不做什么。晓语说我是以自我为中心。吵架的时候,我也会嚷,说我要找的是一个女朋友,不是第二个妈。而且,她和我的性格很像。比如吵架。头天晚上闹了,我懒得和她再说,只想睡觉。其实我睡一觉,第二天就好了。但她偏偏不,非得在头天晚上把事情说清楚,一直闹一直闹。
到了后来,出现冷战状态,且一直僵持,可以长达一个多月。没有伤心或是痛苦,只是冷漠。
如果不是这样,洁儿也不会出现。
洁儿和晓语:
坐同一个电梯到同一个门口
我是习惯周末在家里睡觉的,洁儿也知道。那天她在沙坪坝有三场秀,在其间的一个间隙,她买了豆浆什么的到我家来。这个“家”是我和晓语的家,我们住在一起。之前洁儿和其他的一群朋友来玩过。
晓语出门的时候碰见了洁儿。也许是第六感吧,她跟着回来,和洁儿坐同一个电梯到同一个门口。我打开门。小语问:“你要找的就是他?”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两个女孩,傻了。
晓语扭头跑了。我只有打电话喊姐姐救命。姐姐闻讯前来,接了哭泣的晓语。而我,开车送洁儿回家。我都不记得我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。
之后就是春节。我和洁儿去了
丽江,看见了两次彩虹。感觉很好。
还有第二次相遇。先跑的是洁儿。那已是2005年初。那天她一直找我,但不知道为什么,一直找不到。她来到我家,灯亮着,她就上来了。当时晓语也在,不过是在收拾她准备搬走的东西。
洁儿哭着跑了,仍是我姐姐善的后。但后来,我们仍然在一起。
6月30日是我的生日。吃了饭去好乐迪唱歌。晓语也在。在另外的包房。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。
我开门进去的时候,她在唱温岚的《祝我生日快乐》:还爱你/带一点恨/还要时间/才能平衡/热恋伤痕/幻灭重生/祝我生日快乐。她把头发染了,也烫了。我喜欢直发的女孩儿。
我坐了一会儿,也唱了几首歌。晓语还唱了周杰伦的《反方向的钟》。很应景。那天据说我哭了,说我还戴着晓语送我的手链,但我想不起来了。
洁儿在她的毕业聚会完后,也过来了。然后,她又走了。我开车去她家里找她。她在她家楼下坐着,哭着给同学打电话。我说,我和她已经分手了。
7月8号。在认识230天后,我想和洁儿结婚。但刚好我的身份证丢了。于是我们先订了婚。
我是真的想好好和她在一起。
台灯上写着晓语的名字
7月底。我家要搬家。新家的装修风格,我都问过洁儿。她喜欢的,我都用了。
那天,洁儿下班从江北回来。她在药剂校下车,等我去接她。
而之前,晓语说因为搬家之故,要送我台灯。她在宜家买的,很漂亮,说是那天从上海刚寄到,让我过去拿。我也答应了。
从江北过来,那段路总是有点堵。我想去拿了台灯再去接她也不迟。应该是上天弄人吧,结果,那天根本就没有堵车。
等我拿灯,放回家,准备出门的时候,洁儿进来了。她打不通我电话,又不愿等,就一直走了回来。
然后,她看见了桌上的包裹,以及包裹上的名字。想走,又没走。一直哭。我没法解释什么。因为我不能否认,我心里还有晓语。
我们到现在都没说“分手”两个字,但是,我们已经不联系了。我喜欢她,但是我这样对她不公平。
“麦莎”也没能挽回
8月5号,星期五。我接到晓语电话。她在上海机场,钱包丢了,身份证也丢了。我立即订机票,当天晚上拿了新身份证就过去了。我不救她,谁救她?
第二天,“麦莎”登陆上海。狂风大作,暴雨肆虐,那个城市遭受了台风最疯狂的袭击。我们被困上海。在上海的那两天,我们聊天,逛街,默契仍在,但不是重修旧好。
8号,我们一起乘飞机回来。回来后一直听周杰伦的《珊瑚海》:毁坏的沙雕如何重来/有裂痕的爱怎么重盖/只是一切/结束太快/你说你无法释怀/贝壳里隐藏什么期待(等花儿开)/我们也已经无心再猜/面向海风/咸咸的爱/尝不出还有未来。
如果我和她之间没有洁儿,也许我们真会天荒地老;反过来说,如果我和洁儿之间没有她,也是一样。算是造物弄人吧,她们似乎注定要和我擦肩而过。
我现在是空窗。等到我能用100%的情感对一个人的时候,再开始下一段恋情。也许是她们中的一个,也许是另外的女孩子。但不管怎样,她们都在我的心底里。